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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趁我换衣服时闯进来

阿涛原来是姐姐的男友

自从在校庆晚会上看到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的阿涛(化名)后,一丝莫名的好感便在不知不觉中在我的心里安营扎寨。

那时,我十八岁,刚刚上大一不久,正是芳心萌动的岁月。晚会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像丢了魂似的,满脑子全是那个弹得一手好吉他、歌声迷人、长发飘飘的帅哥的影子。

姐姐的生日来到了,当我走进酒吧大门那一刻,我顿时傻眼了。那个和姐姐手牵着手在吧台边迎候客人的帅气男生竟然正是我朝思暮想的那个人。“难道他就是阿涛,那个被姐姐常常提到的阿涛!”我不停地问自己,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感到深深的失落。

一个少女心中的爱未曾曝光就悄然死去,那种滋味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那天,不胜酒力的我喝得很多,最后是被姐姐和阿涛扶回寝室的。

暗恋让我不顾姐妹情深

从那以后,我悄悄地把对阿涛的那份思念叠好,藏在心里,生怕被姐姐察觉,这一藏就是整整五年。转眼间,我毕业进入了一家公司做文秘。而姐姐和阿涛已经参加工作多年,在我看来,他们是那样般配,走进婚姻的殿堂是迟早的事。

由于姐姐能力出色,短短几年,便为公司谈了几笔大单。很快,她就得到老总的信任,被派往上海出任分公司的营销部部长,主攻一个大客户。姐姐走后,阿涛便常常来学校看我,每次来,他都会带许许多多的礼物,我想大概是姐姐交待他的吧。毕竟,姐姐走后,在这个城市里,我再没有一个亲人,我的准姐夫不来谁来呢?

和阿涛单独相处的时间久了,我心中那个教人害怕的念头不禁被眼前这个曾让我深深着迷的男人唤醒。在我看来,阿涛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他不仅长得高大帅气,而且极懂得体贴关心人。一次,我患阑尾炎住进了医院,阿涛硬是请了假在医院里照顾了我整整一周。特别是当他一口接一口地喂我吃稀粥的时候,我对他的眷念不禁在心中疯涨了起来。

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周末。那天,阿涛打电话给我,说他刚刚升了职,要请几个朋友去家里玩,家里挺乱的,要我去帮他收拾一下屋子。阿涛的家,不,严格意义上讲是阿涛和姐姐的家真是乱得一团糟。我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将屋子拾掇干净。

也许是高兴,那天,阿涛喝得挺多的,他的朋友走后,他已是酩酊大醉。我去扶他,结果被他吐了一身。好容易,我才将阿涛扶到床上,然后我便打开姐姐的衣橱,找了一件衣服,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我刚脱下外衣,卫生间的门当的一声打开了。阿涛打着酒嗝,呼唤着我的名字,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下子扑到了我身上。或许是早已中了暗恋阿涛的毒,那一刻,我竟然不顾伦理道德,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便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了他。

梦醒后让我伤痕累累

和阿涛有了第一次后,我对他的爱便一发而不可收。我渴望和他在一起,我甚至天真地希望姐姐在上海能够找到一份感情,然后把阿涛让给我。而阿涛也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自从那次在姐姐的生日派对上见到我以后,他便喜欢上了我。和姐姐相比,我更漂亮,更温暖,更有女人味。他真希望能够永远和我在一起。

那时我总觉得阿涛对我说的都是掏心窝的话,没有半点虚假。的确,姐姐是一个欠缺温柔的女强人,同阿涛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姐姐在阿涛面前就像一座不可企及的高山,压得他实在有些透不过气来。于是,我固执地认为,小鸟依人般的我更适合做阿涛的太太,我可以为他洗衣做饭,打扫屋子,让他过上美好安逸的幸福生活,而这些是姐姐所不能给他的。
时间如梭,一转眼,我和阿涛这种不明不白的地下情人生活已经有了整整一个年头。我满以为姐姐远在上海,无论如何也不会察觉的。然而,纸总归包不住火,该来的终究会来。姐姐因为参加总公司一个重要会议,飞回了市里。

为了给阿涛一个惊喜,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要回来的消息。当姐姐打开家门,将正在床上缠绵的我们抓个正着的时候,她完全傻了眼。愤怒的姐姐狠狠地给了我一记耳光,然后给了阿涛一阵雨点般的拳头,最后哭着取下阿涛送她的那枚求婚戒指,将它折为两半。

姐姐重重地砸上大门后,屋子里剩下狼狈万分的我和阿涛。阿涛一根又一根地抽烟,然后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在酒精的麻醉下,阿涛终于露出其卑鄙无耻的一面,他大骂我是臭不要脸的,是我在勾引他,是我断送了他和姐姐的爱情。原来,阿涛的心里是爱姐姐的,只不过和那些世俗的臭男人一样,他也是一只喜欢偷腥的猫。

就这样,一个可怕的噩梦终于醒了。梦醒后,做梦的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不仅被阿涛彻头彻尾地玩弄了,而且更伤透了姐姐的心。我先后几次飞到上海,以求得到姐姐的原谅,然而她始终都不肯见我。

如今,心绪低落得像行尸走肉般的我已经辞去工作,我天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封接一封地给姐姐写忏悔信,我真的希望姐姐能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握住她的手对她说,“姐姐,妹妹真的做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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