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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已婚男人奴役着身和心

应聘的也是销售文员。

  谈了几句,我本来找借口想走了,但董事长好像看透我的内心似的,突然说:"我知道

你的想法,你肯定以为我这个公司是皮包公司,其实我这里只是作为一个联络点,我在东莞

、惠州有工厂,在香港还有一家贸易公司。你放心,我们的实力不会比别人差。当然,工作

是双向选择的,你有权利拒绝我对你的欣赏。"

  女人的虚荣心都是很强的,就因为这句话,我便留下来工作。

  董事长叫王亮,他在东莞和惠州确实有工厂,主要生产打印机和墨盒。深圳这边只是一

个销售联络站。王亮有很多老客户,我们这里不需业务员,他自己接的单,我们已应接不暇

  应该说,王亮还是有一定的实力。但他是典型的香港人性格,精明,善于打算,表面上

看还以为是个穷人。

  王亮在"两岸四地"之间来回跑,一般要两个星期才来深圳一次。每次来常会请我们一起

吃午饭。

  三个多月后,王亮突然告诉我,他以后大部分时间都在惠州工作,最近他的秘书辞职了

,想调我到惠州做他的秘书,如果我同意,每月工资比原来高600元。

  与其说是职位的诱惑,不如说是工资的诱惑,我几乎未加思索就答应了。

  我对惠州很陌生。王亮亲自给我租了一间房子,给我买来床上用品。尽管我觉得这种做

法有点暧昧,但我当时并没有去想太多,只是有一点点感动,以为他是要笼络人心。

  如果不是王亮突然出了车祸,可能我和他也不会有什么情感故事发生。那天,他的"宝

马"在布吉镇深惠路和别人的车相撞,掉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幸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手

脚有点轻伤,住进了医院。

  第二天,我从惠州赶到医院看他。我给他喂药,帮他打了好几个业务电话。当我挂下最

后一个电话时,发现他眼睛一直盯着我。我害羞地把脸移向窗户,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说:"惠惠,你过来一下。"以前他都叫我李小姐,我有点紧张起来。

  我走到他的床边,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说:"惠惠,你真漂亮。嫁给我好吗?"

  我挣脱他的手说:"别这样,让别人看了不好。你都是有老婆的人了,还怎么嫁给你?"

  王亮说:"我早就离婚了,如果有你这样的女孩做老婆,我死也瞑目了。"

  我态度很坚决,没有答应。他竟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要爬起来给我下跪。

  他两条腿全包着纱布,伤痕累累,我怎么忍心让他起来呢。我赶忙按住他的肩膀,说"

你别做傻事了,别动"。他抓住我的手,亲着我的手背,竟流了泪。

  此情此景,我想,心肠再硬的女人也要被感化了。我也禁不住幸福地抽泣起来。

  没想到我的初恋竟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开始的。那段日子,我真的觉得从未有过的幸福。

我在病房里帮王亮处理商务,他不停地夸奖我,我有一种成就感,也把他当成未来的夫君来

看待,对他真是体贴入微。

  他出院的那天晚上,我们就开始在惠州同居了。那晚,我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我趴在他身上泣不成声。 之后,我逐渐以王亮老婆的名义"巡视"着惠州、东莞和深圳的业

务。工厂里的员工也逐渐改称我为"王太"。

  从一个"贫农"的女儿,一下子变为一个"资本家"的"老婆",这种差距让我常常感觉不踏

实,总是觉得像在做梦。每天,沉浸在准富婆的快感之余,我总是有点心虚。

  不久后,王亮在东莞的工厂因管理不善,产品质量下降,接连不断地接到投诉,且一名

出纳突然卷走了五十多万现金,谣言四起,工厂一片混乱。因当时我去过东莞工厂几次,那

名出纳也正好是人事部报经我批准进来的,王亮就把工厂亏损的责任全部推到我头上,骂我

是"扫帚星"。我们大吵了一架,我把电视和茶杯等物品都摔坏了。

  后来,我们的矛盾越来越容易发生,几乎是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

  王亮说要和我分居。我没有意见,只是要求他给我单独买一套普通的房子。他答应了。

  房子买后,本以为王亮会和我成了陌路人,没想到他还是一周要来我这里一次。我的房

子买在龙岗区深惠路,是他往返深圳、惠州的必经之路。他每次和我一阵云雨之后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成了他什么人,我们的关系变得不明不白。

  为了摆脱这种现状,我跟王亮提出分开工作,他也答应了。我考察到深圳的打印机、墨

盒等市场很大,便提出要在深圳开设自己的专卖店,王亮也觉得有道理。这样一来可以避免

天天在一起的摩擦,二来可以建立自己的销售渠道,化被动为主动。

  我在东门中路选了一家八十多平方米的店铺,开业后生意一直很好。于是,我跟王亮说

:"你先投给我100万启动资金,我专门开设连锁店,不要你其他的资产,3年后我还给你150

万。"

  100百万对王亮来说,不算多,更何况以后还要还给他,所以他马上就答应了。

  之后,在2000年3月至2001年8月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先后在深圳、南山、东莞、广州和

顺德开设了9家连锁店。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在这些店上,这期间王亮出国了好几次,但从

不告诉我出去办什么事。我也不喜欢追根问底。

  也许天要助我,我每家店的生意都很旺,2001年12月,我就把150万元还给了王亮。

  意想不到的是,王亮竟很大度地说:"我们是夫妻,还什么你呀我的?你的钱就是我的

钱,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我知道他的用意,便理直气壮地说:"我们是事先说好的,以前的钱是借你的,有利息

的,连锁店是属于我个人的,你公司的财产是你自己的,我不要。至于我们以后有没有缘分

结合,再看老天的安排吧。"

  王亮没有再谈论此事,但他以后又开始对我体贴起来了。

  当初开店时,王亮曾说要以他公司的名义注册分支机构,我自作主张,把每家店都以个

体户的形式注册,负责人都是我,这一点他好像有点在乎。

  12月29日是我的生日,那天我在华强北路的店里帮忙,王亮很早就开车来接我,我们去

新世纪酒店的好世界包房吃饭。

  席间,灯光突然昏暗了下来,紧接着,那首熟悉的《生日快乐》歌曲响了起来,服务员

用推车推进来了一个大蛋糕,她们和王亮一起拍着手唱起了这首歌。女人的感情很脆弱,很

容易受伤害,也很容易被感动。那一刻,我感动得眼眶里满含幸福的泪水。

  此后,王亮再也没有主动和我吵过架。

  2002年春节刚过,王亮就跟我商量说,专门成立一家公司,管我那9家连锁店,改变以

往各自操作的混乱局面,真正地"连锁"起来。当时中国刚刚加入WTO,商界什么事情都时兴

与国际惯例接轨,我也想赶一下国际惯例风,便同意了。

  王亮把公司命名为"黑色风暴实业有限公司",把连锁店统一更名为"黑色风暴专卖店",

意为我们的主打产品墨盒将卷起一阵狂潮。王亮注册为公司的法人代表,还安排了财务和市

场人员。虽然我还是公司的总经理,但我一心一意想开拓分店,对王亮毫无戒备心,整天开

车到处去洽谈新店租赁之事。

  其实,在这个时候,我的"个人"资产虽然已经有600多万了,但比起王亮,还是小巫见

大巫,所以,我从来不会怀疑王亮有什么企图。

  2003年3月的一天,我无意中发现,王亮擅自把我公司的90万元流动资金汇到澳洲一家

公司的账户。我问他这钱汇去作何用途,他理直气壮地说,拿去还一家公司的退货款。王亮

的账款进进出出,是很正常的事,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4月5日,我从广州回来时,又发现王亮把我公司的80万账款划到澳洲那家公司。其实,

我当时还没有去想他会耍什么把戏,只是觉得这样把公司的流动资金全汇走了,以后很难再

开新店。

  我问王亮为什么要拿我公司的钱,王亮支支吾吾,说他惠州公司最近财务上周转不过来

,只是先"借用"一下。

  我悄悄打电话问他惠州公司的财务,为什么最近缺少流动资金。财务说,这半年来,生

意一直不错,虽然有几笔大款被陈董汇出去投资,但并不缺资金。

  这下我感觉有点不对头了,便花7000元雇了一名私家侦探调查那家澳洲公司的情况。这

一查,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来那家澳洲公司的法人代表竟是王亮,我跟他同居这么久,

竟一直蒙在鼓里。

  但他究竟汇这些钱去干什么呢?谁在这家公司掌舵?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我又花8000

元,请侦探调查清楚。

  5月14日,私家侦探调查结果更令我大出意外,澳洲公司的掌舵人竟是王亮的老婆,他

这半年来一直在转移资产,是准备移民澳洲!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没想到会糊涂到这种地步。原来竟被作为一个赚钱工具和性奴

,我哪有脸面去见昔日的熟人、朋友和亲人?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差点昏倒。

  那晚,王亮没有回"家",我一夜没睡,头疼得感觉快爆炸。

  5月15日傍晚,王亮来了,看到我几乎崩溃的样子,他问我是不是病了,并假惺惺地过

来抱我,我把他踢开了。

  我哭着说:"王亮,你好毒,我的一生都被你毁了。"

  王亮看到我身边一大堆私人侦探调查的材料,已经明白了一切。

  这个平时满脸笑容的阴毒商人说:"你这是何苦呢?我只不过是先借用一下这点钱,就

值得这样闹?"

  我已经没有辩论的力气了,只说:"你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王亮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最爱的人是你,老婆只是亲人,你才是我的爱人。所以

我就一直没把这事告诉你。现在什么年代了,还计较这点事?"

  听到他说话,我真的很想呕吐。我吃力地站起来,把他推到门外。

  什么老婆是亲人,什么别的女人是爱人,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我也想过讨回我的钱,将王亮绳之以法。可是,即使钱能很顺利能讨回,但我的感情,

我的付出,我的名誉,我的后半生,能讨得回吗?我真的觉得生命对我没什么意义。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我不敢见到任何熟人。原来自己想结束生命的时

候,有很多人围观我,"认识"了我,我不得不搬离那个住宅区,现在属于"隐居"状态,自己

还有点生意做,主要是别人帮我打理。更多熟女自拍尽在海阔天空网

  我肯定不会再谈男朋友的,我的心已经死了,也许哪一天,你们就永远找不到我了。

  像李惠这样受感情伤害而决定单身的女性,一般在几年之后,在过去的情感慢慢淡化之

后,会萌发新的感情。虽然这时候她们口口声声不再结婚,宁愿单身一辈子,但她们的内心

其实很脆弱,她们更渴望关爱。但这种爱必须是循序渐进的,一下子绝对谈不上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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